Here With Coral: 行色天下·Myanmar

重回曼德勒（三）

Sat, 14 Oct 2006 08:24:55 GMT

詩句送行

快樂不知時日過，在一個舒心的地方待著，不知不覺7天就這樣過去了，離家終須歸。臨走的那天早上，在李老師家坐著，一下電話響、一會兒門鈴響，大多數都是找我的。那班可愛的學生、同事都來給我道別。大家圍在一起聊著聊著，我看到她們眼睛有些閃爍，水水的液體似乎要滴落。我最怕這種情況了，趕緊轉移話題，說點別的，給他們看看我手機裏僅有的一些搞怪圖片什麽的。笑著離別才是最好的，要大家都記著那些笑臉嘛。

這天早上，來給我送行的人裏面，最讓我吃驚的是一位老華僑。他是曼德勒福慶華文教育的老校長李璜珀老先生。他18歲從福建飄洋過海來到緬甸南部，一個人在緬甸打拼，爲了不讓子孫忘了祖宗忘了根，在緬甸政府不允許的情況下和其他華人一同堅持辦起華文教育學校。許多中國傳統文化在這些華人身上傳承，許多國內已經不多見的風俗卻能在海外見到。（國內一些傳統文化的漸漸丟失，這種現象讓我覺得很奇怪，難道人都是要在失去後才懂得珍惜嗎？看到緬甸華人的孩子，每天起早摸黑地去學習中文，有的學的是繁體字、古代文選，再對照一下自己，真覺得羞愧。扯遠了。）李老先生的腳步已經沒有三年前那樣矯健了，可他依然親自前來給我送行，讓我感動。更讓我感動的是，他帶了一首小詩給我。他說，三年前你來到這裏，似乎是尋找一個答案，三年後你再次來到這裏，不知道你找到答案沒有，希望你再來。真的很神奇，他爲什麽知道我的心思呢？三年前，迷茫的我，來到這裏，這裏變成一個做夢的寶地；三年後，我回到這裏，是爲了再次感受一下那種尋夢的感覺。兩次離別，他都以詩相送，很感激他爲我記錄下了夢想的點滴。我不會忘記他們，回家不等於斷了聯繫，只要有心，再遠的距離也不會沖淡這份難得的友誼。

何處桃李待春風，珊邦鄰國兩相融；義教交流增友誼，期滿榮歸奏效攻。
——二○○三年六月十八日
何處桃李迎春風，珊珊麗質氣玲瓏；故都重逢欣盛會，舊雨新朋話無窮。
——二○○六年十月三日

離開古都的天空曼德勒機場手寫的登機牌，座位“9A”

收穫平靜

      前段時間工作繁多，加上家事煩心，一直想出去透透氣。突然的決定，讓我走上了重回古都的旅途。很多朋友問我，爲什麽要選擇再一次去曼德勒？那裏真的那麽好嗎？要休息可以去其他地方啊。可對我來說，那裏的確有一種魔力，去過一次就想再回去看看，就像有人會迷上西藏、迷上希臘一樣。記得第一次從曼德勒回來後，我對知足和珍惜這兩個詞有了更深的領悟。而這次，由於心境的不同，古都曼德勒讓我獲得了難得的平靜。
      有個這樣的笑話：“上帝在審訊不同國度來的靈魂，前面那些美國、英國來的都下地獄去了，輪到緬甸那靈魂時，上帝讓他去天堂。不服氣的靈魂問爲什麽？上帝說，他已經是從地獄來，怎麽能讓他再回去呢？”緬甸經常“免電”、衛生環境很差、城市設施也落後，習慣了在優越環境裏生活的人們確會把這裏比作地獄。但是緬甸人很樂觀，他們精神上的富足，讓他們活在“天堂”裏。上面的笑話，正是在我埋怨工作煩躁時，李老師用來安慰我說的。當時，我聽完會哈哈大笑，換換角度對待那些煩躁的工作，可也顯現出我的渺小。佛國的人們，他們平和的心態，我能擁有多少呢？
      緬甸人有89%是信奉佛教，佛寺處處皆是。這裏的佛像，慈祥、溫和，當我坐在佛堂仰望著她的時候，和他眼神接觸的時候，一種神奇的力量讓我平靜。即使我不拜佛，對著佛像發呆的時候，那些煩惱真的會抛於腦後，平和而不煩躁。佛，真的能聽到我的內心的話嗎？他要我平靜面對眼前的一切，平靜應對即將發生的事情，只要心靜下來，相信煩惱會遠離。

學生Soe Soe Htew家做善事，請僧侶吃飯悠閒的僧侶

實皆山上30佛洞內外

旅行小Tips

      1、在緬甸要尊重民俗和他們的宗教，只要有佛的地方都要拖鞋，如爬曼德勒山，如果走樓梯道必須從山腳開始赤腳走，走車道就不需要了。另外，進寺廟不能穿短裙、短褲，齊腳踝的裙子、褲子最好。有些佛像只允許男性觸碰。
      2、由於南亞陽光熱情，記得帶上遮陽物品和防曬物品，不然就像我一樣曬黑並掉皮。
      3、爲了好好品嘗當地小吃，要帶上腸胃藥，以防吃的開心，而後就……
      4、陌生人到達，蚊子當然要親吻個不停，所以必須帶上防蚊藥品，變成花腳板、花手臂回家是很正常的。
      5、2006年9、10月的人民幣緬幣匯率爲1元：170Kyats，抵達機場時已經無需強制購買200美元的兌換券，但是離開機場時必須交10美元的機場建設費。（美金在境內兌換比較容易，人民幣兌換找26條街、80條街皇城邊上的“富貴”玉石店潘老闆比較好）
      6、昆明－曼德勒來回程機票價格，由於國慶中秋假期，有所提高，約2300元，另外加500左右的稅。

7、赴緬甸的簽證辦理費用爲185元，3天可取；若立即取，約225元（詳細資料可見緬甸駐中國大使館、總領館網站）。
8、由於是故地重遊，很多景點我都是和緬甸人混在一起進去的，沒有買門票，但是入門時候被看到有相機、DV就需要收取拍攝費用。如曼德勒山上相機收費350ks、DV收費1000ks。（藏好器材，過了入口，就不用收拉，哈哈）

（完）

重回曼德勒（二）

Thu, 12 Oct 2006 06:27:35 GMT

午後四時的茶店

      還記得讀新井一二三的《午後四時的啤酒》，她教會我們要緩慢生活和學會尋找生活中的幸福。在新井的日程裏，午後四點是拋開工作，坐下喝啤酒的休閒時光，她會因為喝到一口冰凍的啤酒而感到一天的滿足。這次回去，發現緬甸人其實早早就在實踐著緩慢生活的真理。拿提供我住宿的緬甸華僑李老師一家作為例子，就能在他們身上找到許多幸福的點滴。
      一般華僑家的孩子都要在緬文學校上課前去中文學校讀書，所以小孩子每天的日程被安排得滿滿的。早上5點半起床，6點到中文學校上課，8點下課，9點到緬文學校上課直到下午3、4點。如果有補習班，那就得折騰到晚上7、8點了。李老師一家都會在5點半起床，送完孩子上學後，他和師母就開始了二人的幸福時光——爬曼德勒山。若沒有暴雨或其他特殊情況，這是他們每天必做的活動。上山下山恰好7點半，再去接孩子吃早飯，再送去緬文學校。然後，再開始各自的工作。而李老師每天還有另外一個固定的“約會”，約會的物件是他多年的好友。不管每天工作有多忙，只要到了下午4點，他便會來到81條街、31條街與30條街中間的“公開基地”——茶店，和朋友喝茶聊天。朋友之間不需要事先溝通，準時就出現在茶店裏。他們不需要每天有新鮮話題，只是見面、喝茶就好。午後四時的茶店，不僅僅是李老師一天裏面放鬆的時刻，也成了他和朋友延續友情的一種方式。如果我和密友，每天也有我們的方式碰面，那樣應該不錯吧。
      在緬甸的茶店，其實不論哪個時間段，你都可以看到許多人坐在那裏喝茶聊天。他們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茶店時間，在一個完全沒有壓力的環境裏，放緩了所有的節奏。此時的緬甸人，給了“緩慢生活”一個最好的詮釋。
      在李老師家住的一個星期裏，我都是7點自然醒的。本以為自己醒的早，可每次起來，家裏只剩我一個，真不好意思。他們說，知道我回來是放鬆的，就沒必要硬把我叫醒去爬山。不過，我還是和他們爬了一次清晨的曼德勒山。午後四時的茶店時光，我當然沒有錯過，只是他們之間的秘密暗語，我聽不懂罷了。

李老師的“公開基地” 奶茶，150-200ks/一杯

酸甜苦辣，回味昨日

       清理一下自己腦子裏的緬語，發現記得最清楚的還是數字和食物的一些詞句。因為當時要自己買菜做飯，所以必須學會問價錢、侃價和一些食物的緬語。見了緬甸朋友，他們問我還記不記得緬語怎麼說的時候，我總是會用“Te Ming sa bi bi la？”來證明一下。這句話，太常用了，就是問“你吃飯了嗎？”而這句話一說，他們就知道我惦記著吃了，便會問我最想吃緬甸的什麼菜，希望我把緬甸的小吃到正餐都回味一遍。
      由於南亞地區天氣炎熱，人們喜歡把食物的味道做得很濃，油炸香脆的、酸酸辣辣的，這樣好開胃。可是如果按我母親的健康食譜來看，我是啥都不能吃了。不過，她不在我旁邊吃啥都不怕（偷笑）。這次回來，其實我最想回味一下曼德勒山腳那邊一家的緬甸菜，可惜當年帶我去的學生不在，我又說不清楚位置，最後還是放棄了。而以前喜歡吃的“ou nu kao sui”（椰汁米線）聽說也沒有了，只好在腦海裏回味一番。師母最花心思了，說自己的手藝不好，早飯都在外面吃。每天換一家小店，讓我一天一種口味。什麼魚湯米線、卷粉、稀豆粉米線、雞肉湯的、牛肉丸的……都吃遍了。和我一同出去遊蕩的學生、朋友，也會像師母一樣，為了讓我再回味一下昨日的味道，而找尋不同特色的緬餐。
      一個禮拜裏面，去了許多老地方，也去了不少新地方。去了兩次“東方屋”吃飯，一次是參加總領館的國慶宴會、一次是參加華僑團體的國慶宴會。來到東方屋，我會想起很多事情，特別是“3個魚頭”的故事。當年我準備離開緬甸的時候，學生特意要和我來這裏吃中國菜。自他們發現我愛吃魚頭以後，每次有魚頭都會給我吃。那回竟然點了不同的3種魚，同時把3個魚頭夾給我，吃得我撐得不行。
      舌頭的味蕾打開了回憶昨日的窗戶，每種食物似乎都有著一個昨日的故事，悄悄地訴說著昨日那些無憂無慮的日子。回憶太多，並非好事，只希望能記住一些味道，有機會再去嘗嘗。

緬餐，一盤米飯，一份菜，配有很多奇奇怪怪的醬汁、醃菜、不知菜名“綠色葉子”等等

魚湯米線稀豆粉米線

緬式中國菜茶點“帕拉達”

師母在我回國前終於在家做了一頓家宴給我嘗嘗，其實味道不錯啊，為什麼她總說手藝不好呢。有自己做的醃菜、魚肉丸、筍絲、通菜、粉絲雞湯：）

恰逢中秋時節，我不遠千里，帶了粵式、潮式月餅給他們。中文系裏的老師可開心了，“課本上是學過了中秋節，但還沒有吃過月餅呢”。更有趣的是，師母給我嘗了上緬甸華人做的月餅。味道不錯哦，樣子不像我們的月餅，更像我們廣東的嫁女餅。外層是核桃酥般的酥皮，內層是甜的豆沙和花生，也有火腿味道的。

上緬甸華人做的月餅

重回曼德勒（一）

Tue, 10 Oct 2006 16:42:43 GMT

再次選擇一個人上路，我決定重回古都曼德勒。這是某天洗澡的時候，突然冒出來的想法。“只要心想做，距離不是問題，你看你不就飛來了嗎？”是的，我就這樣再一次踏上了這片綠色的土地。重回曼德勒，爲的是讓自己真正的放鬆一下，遠離現代城市那孤獨的喧囂；爲的是回去看看那些可愛的人們；爲的是在這個曾經承載著我的夢想的國度裏試圖尋找自己內心的答案……

德右C阿瑪，禮遇依然

      27號中午，在辦公室快速地扒了幾口飯菜，就趕回家拿行李去了。母親擔心我一個人帶不了那些沈甸甸的書和禮物，強烈要求跟我去機場，幫我一把；可父親卻仍下一句，“哎呀，她又不是第一次出門，可以了。”雖然父母有些擔心，但是對於我一個人上路的狀況似乎習以爲常了。就這樣，我一臉自己能搬動所有行李的樣子出發了。2個小時的飛行，到達了春城。涼風襲來，竟然飄起小雨。“我果然是貴人啊，每次出門都招風雨！”結果遭到好友的狂笑和嘔吐。差點忘了要謝謝好友恒嘉在機場等了我1個多小時，然後陪我落腳、打發時間。還要謝謝南姐照料我的護照，好讓我順利成行。
      28號中午，再次拖著行李往機場去。坐在Taxi裏，窗邊的風吹亂了頭髮。那一刻，我忽然有種要遠去許久的感覺。這一飛，將開始我一個星期的無電話、無網路，甚至無電的日子了。抓緊起飛前的時間給老媽報了個平安，沒想到她告訴我，她也要消失幾天回老家去待待，我回來的時候她也回家。接著就是不停地叮囑我要注意安全，允許的情況下，抵達後一定要告訴她。（大概大家都是很擔心那個軍官國家的治安，說實話，那邊沒有那麽恐怖，去過就知道了。）
      14點20分起飛了。1個小時10分鐘後，我落地了。時間依然停留在14點。佛祖讓我重過1個半小時。時間倒流，讓我回到了3年前而不是1個半小時前。正在移民局櫃檯乖乖排隊的我，忽然聽到有人喊我的名字。不標準的普通話，“請問誰是Ho San”。我驚訝地擡頭看，不認識的小夥子。“請你把護照給我”。愣了一下，還是把護照遞過去了。接著他拿著我的護照和移民局的官員嘀嘀咕咕地說著那熟悉又陌生的緬語，忽然冒出個詞“德右C阿瑪”。嘿，我明白了。沒想到曾經給我帶來很多特殊禮遇的“德右C阿瑪”（緬語“中國女老師”的發音），三年後的今天還依然有用。再一次見證了這個國度的人們對“佛、法、僧、父母、老師”五者的尊敬，和對中國鄰邦的友好。
      於是，我很順利地入境，行李也只是讓海關官員循例打開看看，沒有被纏著索要小費（得意了一下）。沒走幾步就看到不遠處的玻璃窗外，有個熟悉的身影在向我招手。是師母呢，開心。見到她，我也就明白剛才爲什麽會有“德右C阿瑪”的待遇了。
      坐上她家的小車，一路進城。窗外的藍天白雲很美，這是迎接我到來的禮物吧。

曼德勒機場內迎接我的藍天和白雲

故地重遊，說不完的故事

      這次回去曼德勒，知道的人不多，爲了是能給朋友一個驚喜。這是我愛做的事情，我喜歡看到他們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見到我的表情。不過呢，粗略統計了一下，大家的表情幾乎都是差不多。見到我，先是張大了嘴，然後定一下神，接著就是抱著我，說“啊！你什麽時候來的？”再接著就是傻笑唄。
      “28號回到的”。我常常不經意地用“回”這個字眼，來告訴他們到達的時間。這種表述，在出發前已經遭到我母親的抗議，她說“你的家在深圳，怎麽總是說回曼德勒，去才對”。我也不知道爲什麽會這樣說，但“回”的感覺不錯啊。
      回來了，就要會朋友。掰掰手指，發現時間真的很少，每天都要見一些，但是到臨走那天還是沒有見完。一見面，大家就有說不完的話。除了說說我自己和一同支教的夥伴的生活狀況，就是聽他們說他們的故事。
      我曾經教過的學生，Nyo Nyo San和May Myat Kyaw現在已經是系裏的小老師；那位曾經因爲母親生病不能來上課、握著我的手不停掉淚的女生Ni Ni kyaw Win當了緬文老師；喜歡學中文Khaing Zar Win雖然沒有當上系裏的老師，但依然沒有放棄，自己繼續學習，業餘時間還給小孩子輔導中文；Soe Soe Thwe這個小可愛，這次回去才知道她原來比我大二十多天呀，她看到我很激動，可惜中文不會說了，全還給我了，只有一副懊惱又痛苦的樣子，在我臨走前一天，突然站在我面前蹦出了好幾句連貫的中文，哈哈；Ye Naing OO去了臺灣打工；小帥哥Thiha Soe去了仰光學日語，準備去日本打工；算命先生說Wai Mar Zaw在眉苗的新家應該由她一個女生去負責建造，這樣才會順順利利建成，結果她不能回來曼德勒和我見面，真是鬱悶；Ko Tin Aye侯哥哥娶了一個廣東籍的漂亮老婆，還生了一個可愛的女娃娃，叫“Wint Phu Ngon”，但是侯媽媽我卻見不到了，在7月7日去了的彼岸，祝福她；最最驚人的消息，還是那位曾在夏天送我毛衣的小胖，這孩子，經過多番周折，終於打聽到他的消息，竟然和情人去度蜜月了，還是度了三個月也沒有和家裏聯繫，按緬甸的說法，他的度蜜月就是私奔了，家裏人已經氣得不行。記得以前小胖和我們說過，“如果有一天，我能躺在家裏，看著那些花生能自己滴出油來該多好”，因爲他們家是做花生油生意的，如今自己帶著女朋友私奔了，希望他能照顧好那個女孩，一路平平安安。事已至此，作爲父母的不會罵的了。

Aye Aye Khaing眼裏的我 May Myat Kyaw和我

景色依舊

即便可能會再次遭到朋友的嘲笑，我不得不再一次承認自己是“貴人”。因爲到達曼德勒的當天傍晚，又下雨了。李老師說，“你很幸運啊，之前瓦城（華人習慣稱曼德勒爲“瓦城”）熱死了，現在下雨，就涼快了。”在曼德勒住過的人就知道，小雨無所謂，大雨就麻煩。由於這個城市的基礎設施比較差，一下大雨就水淹，哪都去不了。後來幾天，雨下大了，給曼德勒的新區帶來了嚴重的水患，李老師則說“珊珊風暴”好厲害啊！這種水淹瓦城的“景色”，和我當年沒有兩樣，看著他們淌水騎著腳踏車，也想起了自己當時也是這樣走來。李老師會在這個時候打破我的這些爛漫情懷，來一句“不要說五十年不變，這裏一百年也不會變啦”。接著，便能聽到他那開懷的笑聲。

水淹曼德勒曼德勒山遠眺皇城護城河

      的確，三年時間，瓦城沒有太大的變化。除了78條街變得繁華了一些，其他地方都沒有什麽變化。東西向小數位、南北向大數位的井字形街道，怎麽也不會讓我迷路。
      這回，我爬了兩次曼德勒山，在皇城邊遊蕩了至少5回，走了一趟U pein橋，去了兩次實皆市，光著腳板走了好幾個寺廟。只是回去的幾天，都是晚上風雨大作，白天陽光普照，皇城的護城河的水、U pein橋那的水都比我以前看到的要多很多。其他，就如昨日走過一樣，依然熟悉。
      寺廟、街道、學校、茶店、郵局，只要我走過，稍稍停頓一下腳步，深呼吸一下，我都能嗅出昔日那熟悉的感覺。不是故意煽情，真的是很奇怪，我的鼻子突然變得靈敏起來。特別是回到UFL的時候，宿舍前面街道的大樹散發的那種氣息，好清新好舒服，很想用旅行箱裝起來，把她帶走。

學校的大門依然半開著宿舍門前貼的小紙條還靜靜地笑著

曼德勒山腳下

皇城的魅力

在U pein橋拍照的時候，遇到一群去上學的孩子，走在最前面的這個小男孩，和身邊的朋友說，“Nay Toe 來啦！她在拍我”。Nay Toe是現在當紅的緬甸明星，他把自己當成明星一樣啊，把我笑得不行。^_^